孟荀问学

第三十三期

孟荀问学丨《荀子·不苟·第三部分》

的第三部分。

本期内容是

荀子不苟

活动第三十三期,

大家好,本次是

孟荀

孟荀问学丨《荀子·不苟·第三部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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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荀问学丨《荀子·不苟·第三部分》

原文

君子崇人之德,扬人之美,非谄谀【1】也;正义【2】直指【2】,举人之过,非毁疵【4】也;言己之光美,拟于舜禹,参【5】于天地,非夸诞也;与时【6】屈伸【7】,柔从【8】若蒲苇【8】,非慑怯【9】也;刚强猛毅,靡所不信【10】,非骄暴【11】也;以义【13】变【14】应【15】,知当曲直故也。《诗》曰:“左之左之,君子宜之;右之右之,君子有之【16】。”此言君子能以义屈信【17】变应故也。

君子小人之反也:君子大心【18】则敬天而【19】道,小心【20】则畏义而节【21】;知【22】则明通【23】而类【24】,愚则端悫【26】而法【27】;见由【28】则恭【29】而止【30】,见闭【30】则敬而齐【31】;喜则和【32】而理【33】,忧则静而理;通【34】则文【35】而明【36】,穷【37】则约【38】而详【39】。小人则不然:大心则慢【40】而暴,小心则流淫【41】而倾【42】;知则攫盗【43】而渐【44】,愚则毒贼【45】而乱【46】;见由则兑【47】而倨【48】,见闭则怨而险【49】;喜则轻而翾【50】,忧则挫【51】而慑;通则骄而偏【52】,穷则弃【53】而儑【54】。传曰:“君子两【55】进【56】,小人两废【57】。”此之谓也。

注释

【1】谄谀:阿谀奉承,讨好、取悦他人。谄,《说文》:谀也;谀,《说文》:谄也;两者互文。《修身篇》:“以不善先人者谓之謂之谄,以不善和人者謂之谀。”

【2】正义:公正地评议。义:通“议“,议论、评议。

【3】直指:直言陈述,实事求是的直接指出。

【4】毁疵:诽谤、挑剔。毁,《说文》:坏也。疵,《说文》:病也。

【5】参:参合。 《集韵》:谋度也,闲厕也。 《玉篇》:相谒也

【6】与时:随同时事。.

【7】屈伸:弯曲与伸展,引申为进退。屈,《说文》:无尾也;又曲也。伸,《正韵》:舒也,理也。

【8】柔从:柔和顺从。柔,能伸能屈,《说文》:木曲直也。

【9】蒲苇:蒲,《说文》水艸也,可以作席。苇,【說文】大葭也。蒲、苇类的草高长而又柔软能曲。

【9】慑怯:胆小畏惧。慑,《说文》:失气也;《集韵》:恐惧也。怯,《说文》:多畏也。

【10】靡所不信:无所不伸,形容刚健不屈,什么情况下都要伸过去。靡,《尔雅·释言》:无也。信,通“伸”,《集韵》《正韵》:“与申同。《易·系辞》往者屈也,来者信也。” 又《集韵》云“伸”:通作信。

【12】骄暴:骄横暴烈。

骄,恣意骄横。《说文》:马高六尺为骄;《玉篇》:壮貌;《正字通》恣也,自矜也;《康熙字典》:又野马也,又马𩧙逸不受控制也。

暴:暴烈。《说文》:晞也。

【13】义:裁断之力、裁制事物(《博山字义》)。《释名》:义,宜也。裁制事物,使各宜也。

【14】变:更改、变动。《说文》:更也。

【15】应:应对。

【16】《诗》曰:“左之左之,君子宜之;右之右之,君子有之。”

出自《诗经·小雅·裳裳者华》。《毛诗正义》云:“左,阳道,嘉庆之事,故言宜之。右,阴道,为忧凶之事,不得言宜,故变言有之。二者皆君子之所能。”

【17】屈信:屈伸。信:通“伸”。

【18】大心:心量局面大。心,《博山字义》:“心者,任物者也。任者,承也,担负也。就是能够承载物的载体,准确的说是承载物之气的载体。……心的主要功能就是存储、加工、判断信息,并控制身体。”

【19】而:因而、从而、进而。《博山字义》:而是有一个顺序的结构。

【20】小心:心量局面小。

【21】节:节制。《说文》:竹节也。《康熙字典》:又止也,检也,制也。《节卦》:节亨;《疏》:节者,制度之名,节止之义,制事有节,其道乃亨。

【22】知:通“智”,智慧聪明。《博山字义》:矢口而出,谓之知也。知原来是烂熟于胸的意思,知通智,知是早期的智,早期的时候没有那么多的繁杂的知识,只要知必智,真正知道的话就能脱口而出,脱口而出就是知的一种表现。

【23】明通:明理通达。

【24】类:分别物类。

【26】端悫:端正,谨慎。端,《说文》:直也,正也。悫,《说文》:谨也;《广韵》:善也,愿也,誠也。

【27】法:法度、规矩。杨倞先生注:守法度。

【28】由:任用。《博雅》:用也。

【29】恭,严肃恭敬做事。《说文》:肃也。肃,《说文》:持事振敬也。

【29】止:知止有礼。《广雅·释言》:礼也。《广韵》:停也,足也。

【30】闭:堵塞,不通,指不受任用。《说文》:阖门也。《玉篇》:塞也。

【31】齐:平整无偏颇。《说文》:禾麦吐穗上平也。《玉篇》:整也。《正韵》:无偏颇也。

【32】和:有度的抒发。《说文》:相应也。

【33】理,治理。《说文》:治玉也。

【34】通:通畅的顺境。《说文》:达也。

【35】文:成文章。《说文》:错画也。

【36】明:有光明。《说文》:照也。

【37】穷:不通、困难的恶劣处境。《说文》:极也。

【38】约:检束自身。《说文》:缠束也。

【39】详:研究、弄明白。《说文》:审议也。《玉篇》: 审也,论也,諟也。

【40】慢:倨傲,轻慢。《说文》:惰也,一曰不畏也。《广韵》:怠也,倨也,緩也。

【41】流淫:散漫。

流,《说文》:水行也。《博山字义》:流者,蔓延,一种是流散的状态,如水行。

淫,《说文》:浸淫,隨理也。

【42】倾:倒塌,倾覆,指颓废状。《说文》:侧也。

【43】攫盗:用不正当的手段营私或谋取利益。攫,《说文》:扟也;《增韵》:扑取也。盗,《说文》:私利物也。

【44】渐:贪而不止。杨倞先生注:进也,谓贪利不知止也。

【45】毒贼:侵害他人。毒,《博雅》:恶也;一曰害也。贼,《集韵》:盗也;《玉篇》:刧人也。

【46】乱:无礼,没有规矩法度。《说文》:治之也。《玉篇》:理也。乱是不治、不理的状态。

【47】兑:通“锐”,锋利的意思。锐,《说文》:芒也。另,《说文》:兑,说也。但《荀子》文本多处用到说字,此处而用兑字,故不作说解。

【48】倨:倨傲。《正韵》:倨傲,不逊。

【49】险:偏颇不平。《玉篇》:高也,危也。

【50】翾:飞。《说文》:小飞也。

【51】挫:挫伤。《说文》:摧也。

【53】偏:偏颇。《说文》:颇也。

【53】弃:自暴自弃。《说文》:捐也。

【54】儑:颓废。《广韵》:不自安也。《集韵》:不著事。

【55】两:相对的不同情况。 《玉篇》:匹耦也。

【56】进:前进、进步。《说文》:登也。《玉篇》:升也。《广韵》:前也。

【57】废:垮掉、立不起来。《说文》:屋顿也。《尔雅·释诂》:止也。

孟荀问学丨《荀子·不苟·第三部分》

白话

君子推崇他人的德行,颂扬他人的美好,并不是在讨好、取悦他人;公正地评议,直接指出他人的过错,并不是在诽谤、挑剔他人。陈说自己的光明美好,比拟于舜禹,参合于天地,并不是荒诞夸张说大话。顺应时事或屈或伸,像蒲苇草一样柔和顺从,并不是恐惧胆小;刚强勇猛坚毅,无所不伸,并不是骄横暴烈。之所以能做到这些,是能用义来变通应对不同情况,知道如何恰当的屈伸进退的缘故。《诗经·小雅·裳裳者华》说:“居阳居左的吉庆之事,君子能做的很合适;居阴居右的丧祭之事,君子也能做的妥当。”这是说君子能够裁断事物把握火候,知道如何屈伸变通来应对不同的情况。

君子和小人相反。君子心量局面大的时候,就敬事于天从而体道;心量局面小的时候,就畏惧义之所在的事物火候,从而有分寸,有节制。智慧聪明,就明理通达而分别物类;愚笨就端正自己,诚实谨慎,从而有规矩法度。能得任用就严肃恭敬做事,知止有礼;不受器重时依然能恒自肃警,不会偏颇。高兴的时候平和有度,情绪能治理;忧愁的时候能安静下来,情绪也能治理。处于通达顺境,能够深学有文,而生光明。穷困之时,就检束自身,弄明白原因。

小人就不是这样。心量局面大的时候,就轻慢而暴躁;心量局面小的时候,就散漫放纵而倒掉;智慧聪明,就去图谋不当的利益,贪婪不止;愚笨就侵犯伤害他人,没有礼法规矩。能得任用,就锋芒毕露而倨傲,不受器重时则心有怨恨,行为偏颇。高兴的时候就轻佻失据,忧愁的时候就会被情绪挫伤而气短。处于通达顺境,就飘飘然轻佻失据;穷困的时候则自弃而颓废。古之传记曰:君子在正反不同的情况下都能进步,小人在正反不同的情况下都立不起来。说的就是这个道理。

孟荀问学丨《荀子·不苟·第三部分》

疏证

(一)

君子崇人之德,扬人之美,非谄谀也;

崇人之德,扬人之美,是对他人的褒扬。正义直指,举人之过,是对他人的批评。褒扬、批评的时候,谄谀、毁疵都是对人的:取悦或者诽谤。而君子的褒扬、批评,是基于其德行、过失的实事求是,对事而不对人。

言己之光美,拟于舜禹,参于天地,非夸诞也;

“言己之光美”是对自己的宣扬。拟于舜禹、参于天地,拟和参都有比照、度量的意思。首先这是有一个标准在,其次同类的才好度量。因此,“拟于舜禹,参于天地”,并不是说要宣称相等或超越,而是在同方向上、同类性质基础上,以之为标准实事求是的来比照度量,什么情况就可以度出什么情况,那就不是妄自说大话。

与时屈伸,柔从若蒲苇,非慑怯也;

与时屈伸,柔从若蒲苇,非慑怯也。时,四時也,期也,物之生死各應節期而至也。四时有生长收藏,世事有高低起落。时事都是有各种不同情况、节律变化的。与时,就是“从”;屈伸,就是“柔”。“与时屈伸”,是柔的能力,而不是出于气短恐惧。草是柔的,但是并不代表生气不足。

刚强猛毅,靡所不信,非骄暴也。

相对于柔,这是刚的能力。靡所不信,这就不是与时屈伸了,而是无所不伸——什么情况下都要伸过去,要达成,强力实践,不屈不挠。当君子用这种刚的方式时,并不是出于气暴骄横。骄暴,是像野马一样气壮又不受控。

以义变应,知当曲直:故也。《诗》曰:“左之左之,君子宜之;右之右之,君子有之。”此言君子能以义屈信变应故也。

以上列举了相对的五种情况:褒扬他人、批评他人、宣扬自己,处柔屈伸,处刚直行。都是人之常情,而君子之能在于:

首先,君子并不固定在哪种方式,君子根据不同情况,都能行之;

其次,君子无论在采取哪种方式,都不会落于常人不好的那一方面。

君子为什么能如此呢?“以义变应,知当曲直故也。”“知当曲直”,曲直这两种相反的状态,都是木之所能。前文有“唯其當之為貴” ,所以“知当曲直”——关键是能知道当曲当直,也就是火候的把握。

“以义变应”,义是裁断,志生义。应是当、相对、应对的意思,所以“应”有一个内外交接对应。“变”,更也,这种变更、变通,是有裁断而来的能力,也是有主体性的交接能力。君子无论用哪种方式,都有他的义在,都是经过裁断的,所以能火候,知当曲直。

这一段从几种相对的情形,说了君子有以义变应的能力。下一段,就是以君子小人之不同,来说君子具体会怎么做。这两段句式也各有特点。前段将君子能变应屈伸,用的是“非”如何;即然说了“非如何”,那又该“是”如何呢?下一段的句式,就使用了直接的陈述表达:“则、、、而、、、”。

(二)

(为便于阅览,本段调整了原文的顺序,将正反对应的那一组合在一起疏证。)

君子小人之反也:

君子大心则敬天而道,小心则畏义而节;

小人则不然:

大心则慢而暴,小心则流淫而倾。

心者,任物也。基本功能是承载,然后管理、控制。大小相对,大心与小心,其信息量是不同、不对称的。大心,则心所承载、掌握、处理的信息大,一般而言,对应着职位尊贵、职权较高、知识能力强等;小心则反之。

心生于性,而性出于天命之气。心的序列在天、道之下。所以君子心量局面大时,知敬天,从而行道、有道。小心时信息不对称,掌握、处理的盘局较小、较微。小字就是分的意思。那么就得把自己较小范围的事给做好,畏义——其实就是这种分寸、火候,所以就有节。

《礼记·表记》:“子言之:君子之所谓义者,贵贱皆有事于天下。天子亲耕,粢盛秬鬯,以事上帝,故诸侯勤以辅事于天子。子曰:下之事上也,虽有庇民之大德,不敢有君民之心,仁之厚也。是故君子恭俭以求役仁,信让以求役礼,不自尚其事,不自尊其身,俭于位而寡于欲,让于贤,卑己而尊人,小心而畏义。求以事君,得之自是,不得自是,以听天命。”可见,畏义则能根据自己的位置和承载之事来裁断,小心守分寸,尽职做事,不敢言大。

小人与君子是相反的。小人大心时,职位高些职权大些,知道的多些能力强些,就不敬了,就会傲慢,气息不知收敛而暴躁。小心时没有那么多承担,就散漫放纵,不知义所当为尽职做事,立不起来就倒掉了。

(君子)知则明通而类,愚则端悫而法;

(小人)知则攫盗而渐,愚则毒贼而乱。

知,代表有好的聪明智慧,那么用之来做什么?君子用智力来明理的,类是明理格物到一定程度的能力。小人则用之谋利。谋利不以义,而以智取,那就往往是不当之利。以智助贪则贪心不止,所以是渐。

愚者智不足,“非是是非谓之愚”,这时对于事物的认识、处理、感格能力不够。君子会端正自己,诚实谨慎,这样先将自己收拾好,自己就有法度和规矩;杯水有序一些,就会更清明一些,才有更好的可能。而小人愚昧时,本来就智不足是非不明,还不克己修身,其行就不义而有害,其杯水就更加浑浊、无序、没条理,所以是乱,没有法度规矩。

(君子)见由则恭而止,见闭则敬而齐;

(小人)见由则兑而倨,见闭则怨而险。

见由见闭,是上下委事任用的畅通与闭塞。能得任用,君子恭敬人事,知止有度就不会逾越;不得任用,君子仍然能敬,谨肃自身。敬而齐,齐就是平整,一如既往,不因不受器重就有什么不平和偏颇的。君子无论见由见闭,都是以敬来对人、对事、对己;可见能够做到止、齐,做到这种宠辱不惊,关键就在于敬。

小人则相反,受到器重就锋芒毕露无收敛,就会倨傲。这是与恭敬不同的状态,敬是恒自肃警,怕伤到人和事。而锋利则是容易造成伤害的。

不受器重时小人就怨恨而险,险的本义为地势危、高,就是不齐、不平整,小人心有怨恨,这个时候就会不平,所行就偏颇。

(君子)喜则和而理,忧则静而理。

(小人)喜则轻而翾,忧则挫而慑。

喜忧是相反的情绪。君子喜悦高兴,能和而理。和,是相应而和。同类相求同声相应,那么就是会有合适的、相应的方式来抒发这种情感。同时和也代表有节制的,《礼记·中庸》:“发而皆中节谓之和。”所以君子之喜能够合适的、有节制的抒发,这样喜的情绪,就能“理”。理为治理,所以这里说的就是治情,如何以礼治情。

小人喜的时候则轻。轻的状态就是失衡了,没有找到合适的、匹配的方式。翾是小飞,像小鸟一样轻轻飞离地面,是一种飘飘然,失其所据的状态。小人不会治情,高兴了就轻佻失据。

忧,就容易多想多思虑,这时君子能先安静下来,这就像是在做减法,让杯水能少些不必要的扰动而清明些,这样也能有利于处理好具体的问题。而小人忧时,则挫而慑。挫者,催也,折也。这种挫折感就是自己演绎,脑补做加法,事不见得咋样情绪就先把自己给弄伤了。所谓忧伤可能就是这样的吧。

(君子)通则文而明,穷则约而详。

(小人)通则骄而偏,穷则弃而儑。

穷通是两种不同处境,一是通达的顺境,一是穷困的逆境。君子通达的时候,则文而明。文者,错画也。 集众彩以成锦绣,物相杂而成文章。《博山字义》载先生的讲述说:“它是搭配的更加繁复,更加的华美,就像你刚才说说的秀丽成纹的意思。”通达的时候,气力宽裕有余,君子则能深学,能感格更多的纹路,有序搭配而成章,就是文。君子不仅能学之为己,也能用之为人,所以还能明。明者,照也。当然这种明,是自己的文章成了之后自然而然产生的光明,所以是文而明。

君子穷困时,则约,相对杂色成文,约就要简单些了。约者,缠束也。这时候落脚在自身的收束、修整。详者,审议也。约而详,在自身范围内弄清楚明白。约而详就是面对困境,反求诸己,来依靠学修履平。

小人通达则骄,气力有余就像野马一样不受控制。野了就不文,没有正确的纹路,河道就会偏,滋养异志。穷困的时候,小人没有学修的依靠和能力,就会自暴自弃,颓废倒掉。

传曰:“君子两进,小人两废。”此之谓也。

以“两”来言,是常用的观察、划分方法。三分之、两偶之,两即偶对,是正反相对合的情况。两的划分也是基于真实的表达:一种处境、情况、位置,有他相对的存在。所以两,实际上是代表着周全、各种情况。

君子两进,就是在各种相对不同的情况下,都能前进。进,代表着行动和方向,什么时候都能前进,就是立志的过程。先生在立志课中讲:“你想要的目标,正确的路径,以及开始行动,这三件事要像瞄准星一样,成一条直线了,你的志才开始形成。”

志生义,义有裁断之力,所以能知道在不同的情况下怎么去变应。这种不同情况的变应处理,并不是随意而为,而是有方向感的,瞄准目标,是服务于火箭头的方向而前行,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走偏、不退步,所以义也济志。荀子先生所举例列出的君子之行进方式如:敬、天、道、节、明、通、类、法、恭、止、齐、和、理、静、文、明、约、详,等等,都反应君子之志:尊先王之道,以修身为本

两进两废,也可以看出不论哪种处境都有进退的可能,关键还在于自己的选择,自己的志和义有没有出来。君子立志而有方向、生义而有方法,周而不比,学之以序,不论在哪种处境、阶段,都能够修身,想办法前行。所以君子两进,也就是不苟。而小人没有志、义,杯水结构没有方向和序列,就会苟、随意,就会被外界遭遇、情绪所左右,任何情况的不利一面都会引起其河道的偏颇走向,所以是两废——立不起来。

孟荀问学丨《荀子·不苟·第三部分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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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文始发于微信公众号(博山小叙):孟荀问学丨《荀子·不苟·第三部分》